第十七章 点子 (第2/3页)
炸雷一样,把两个女人吓得花容失色,立刻转身狼狈地逃了出去。
两人进了马大宽的办公室,气呼呼地坐下来,拿手帕当扇子扇,翻着白眼,半天没说话。
“怎么了,这是?”马小宽问。
“他们不是男人。”一个女人气呼呼地说。
“嘿嘿,甭问,人家压根没搭理你们,是不是?”
另一个女人哼了一下:“不正眼看我们的,都不是真正的男人。”
马大宽心里说,正眼看你们才不是什么好男人呢。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只是瞥了一眼马小宽,转头问她们到底怎么回事。
两个女人把刚才的情形讲了一遍。马大宽打听得很细,问那几个人看到她们进来后,每个人是什么反应。..
听完后,马大宽说她们可以离开了。
两人起身,一个女人朝马小宽比划手势,意思是叫他过去和她们继续打牌,输了往头上贴纸条。马小宽也比划脱衣服的动作,意思是谁输了谁脱衣服。
马大宽看了,心生不快,嗓子眼儿嗯了两声,两个女人吓得赶紧离开了。
“哥,这帮人到底是什么路数?”马小宽问。
“身手不凡,带着家伙,车上有货,脚下有根。”
“胡子?”
“住店不大吃大喝,不近女色,没见过这路胡子。”
“也许因为他们带的东西金贵,怕节外生枝?”
马大宽摇头。“胡子什么时候怕过事儿?身上有功夫,手里有家伙,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扬长而去;再说了,胡子不会往山里运粗粮,杂合面高粱米,不对胡子的胃口;胡子离不开肉,更离不开酒,可他们滴酒不沾;胡子见了女人,那就像饿狼见了肉一样,嘴没上去,眼睛早就放出光了,可人家没一个正眼瞧那两个骚狐狸。
“出手寒酸,我看是因为他们生活艰苦惯了;运粗粮,是因为他们那边缺粮;不喝酒,是怕耽误事;不搭理骚狐狸,是因为他们都是正人君子。把这几条都摆出来,你说他们会是什么人呢?”
马小宽一听,眼睛立刻瞪圆了,大声叫起来:“操,哥,他们不会是关大炮的人吧?”
“嘿嘿,”马大宽阴险地一笑,“我看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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