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5,被骚扰:她是我舞伴 (第3/3页)
能治吗?小姑娘,你叫什么来了?”
乔夫人问得殷切。
“我叫蔚鸯,夫人的头疼病能不能治,回头您到医院看个头部片子,我看过之后才能确定。”
蔚鸯答得恭敬。
“怎么样,夫人,好些没有……慈善拍卖马上要开始了……”
门突然,一个四十来岁的英武男子走了进来。
这人是乔英东,今天的慈善晚会,由三地联合主持。
南江代表是祁皋和慕戎徵;北江是梅若珊和他们那边的外交部长;东原就是乔英东夫妻。
“安宁夫人?不,不是,你……是谁?”乔英东在看到蔚鸯时,眼神莫名一闪,急叫了一声,随即马上否决这个称呼。
安宁夫人?
不就是前总统夫人吗?
怎么又有人将她错认了?
她长得真的很像安宁夫人吗?
“我叫蔚鸯。”
蔚鸯抚了一下自己的脸孔,温温应声。
“哦!”乔英东正了正神色,“抱歉,我认错人了。”
杨夫人目光动了动:“安宁夫人不就是前总统夫人吗?乔部长,难道蔚鸯长得像前总统夫人……多年前,我也有见过前总统夫人的照片,并不觉得像啊……”
“刚刚那个侧脸,有点像,其实正面看,一点也不像。”
乔英东不再关注蔚鸯,转而看向自己的夫人:“怎么样,感觉好些没有?要不要去医院?”
“好多了,蔚小姐的按摩针灸手法,很是了得……”
乔夫人很是推祟。
“谢谢。”
乔英东转头相谢。
“不客气。你们聊,我先走了一步。”
蔚鸯欠身退出来。
杨夫人也跟着告辞。
乔英东睇着少女离去时那婷婷袅袅的背影,心下生了疑惑,刚刚那乍一眼,他真得好像看到了年轻时候的安宁夫人,唯一不同的是,安宁夫人眉目间总轻愁萦绕,这个少女,却自信飞扬,那静立的侧颜,虽像,正面却完全不像。
“她会医术?”
乔英东问夫人。
“好像是个无师自通的天才。”
夫人叹了一声。
乔英东喃喃道:“姓蔚,难道是蔚武的女儿?”
“好像是吧!她说她叫蔚鸯。你记得蔚武的女儿叫什么吗?”
“不记得了。不过算一算,蔚武的女儿是已经成年了。想不到出落得这么漂亮,本事也好。回头有空,我们去拜会一下蔚二太太。十几年前,我和蔚武关系很好,可惜啊,他死的惨烈,妻儿就此没了踪迹。”
提到过去,乔英东不免轻轻一叹。
“好。”乔夫人点头。
*
蔚鸯出来后和杨夫人一起去了洗手间,两个人有说有笑,很是热络。
出来时蔚鸯走在前面,迎面看到燕金庭带着两个属下走了过来。
此人来者不善,她本能的往边上避,可这人却还是直直往她面前逼了过来。
“燕二少,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看上你了。想和你培养一下感情。”
这个人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语气极为轻浮。
真是个疯子。
“燕二少,还请自重。”
跟出来的杨夫人看到这个浪荡公子口吐狂言,不觉暗自皱眉轻轻叱了一句。
“杨夫人,对不起,得罪了……”
那燕金庭手一扬,那两个手下走上前,一人架住一只手臂,把杨夫人给架了出去。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南江,这里是南江。”
杨夫人气得翞呼怒叫。
“南江又如何了?”
燕金庭冷冷笑着,一步一步逼近,将蔚鸯逼到墙角,那邪气十足的眼神带着让人背上发寒的狠戾,让人觉得无比讨厌,“我看中的,休想从我手上溜走。你也是。”
“你看上我什么了?”
左右瞅了瞅,蔚鸯一边谋算,一边淡静反问。
“漂亮。”
燕金庭见她不反抗,以为自己这把她吓住了,现在,她只是故作镇定的想拖延时间,遂嘻皮笑脸道:
“你有一张漂亮的脸。”
那只虎狼之手,冲她伸了下来。
蔚鸯冷冷一笑,扣住他的手,就住他脸上狠狠拍了过去,速度之快,下手之精准,力量之大,但听得“啪”的一声,猝不及防之下,燕金庭被打了一个正着,同一时间,她已经突围出去。
燕金庭愣了一下,转头时直叫:
“你练过?”
否则反应不可能这么灵敏。
蔚鸯不理他,急步往外而去,不想和他纠缠,被人瞧见,名声难听,她不想给慕戎徵添麻烦。
身后,他快步追上来,再度拦住,眼底的兴趣越发大了。
“裴总司令,您找我吗?对不起,我有事耽搁了……”
蔚鸯突然对着他身静静道了一句,还鞠了一个躬。
燕金庭又一怔,心头一怵,自己再怎么横,也不敢在南江统帅面前撒泼,可没听说今晚上裴总司令会出席啊,转头张望时,蔚鸯一闪,闪向另一个出口,跑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
受骗上当的燕金庭兴奋地直叫,双眼发光:这么难缠的小姑娘,他这是第一回遇上——梅若珊不能算,那死丫头从小骄纵,素来不好对付。
他忙追了出去——裴御洲看上的,他一定更得弄到手好好玩玩。
噔噔噔,蔚鸯急跑出去,计划着从这里出去,再往另一处跑进宴会厅,只要找到慕戎徵,自己就安全了,不想竟在楼梯口被突如其来的一记打打得失去了意识,噗通栽倒在地上。
紧跟而出的燕金庭先是愣了一下,在看到阴影中闪现的来人时,眯眼问:“你……你干嘛把她打晕?”
那人低低一笑,“燕二少不是喜欢啊,那就拿去好好享用罢……这边往左拐那幢楼511房间,门没锁,这姑娘,任你为所欲为,以报二少被人夺爱之恨……”
说罢,转身隐没于阴暗中。
燕金庭来到蔚鸯身边,行是瞅了瞅,想着自己一心喜欢着的人对慕戎徵着了迷,心下就恨得牙痒痒,哼,好啊,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小人了。
他冷哼一声,弯腰将蔚鸯抱起,往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