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看穿 (第2/3页)
雪打消了去试探阿梅和曾荣的念头,她想观望些时日,毕竟她认识曾荣也才一个月,而人心,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不真正经历一些事是看不出什么来的。
“你是叫绿荷吧?”覃初雪一边问一边走到炕沿前,不过她没有去看绿荷,而是先去查看的曾荣,见她双目紧闭,面色潮红,嘴唇微张,伸手摸了摸她的脖颈,果然潮乎乎的。
绿荷感知到了覃初雪的冷淡疏离和不怒自威,战战兢兢地回道:“回覃姑姑,是,不过我是冤枉的,我方才是听见阿荣妹妹喊阿梅,我不清楚她在说梦话,以为她叫人呢,所以爬了过去,又听见她喊什么刘公公,所以才问她叫这两人有何事,并不是阿梅说的什么追问她和刘公公有什么关系,阿梅,你真是听错了。”
因着最后一句话是对阿梅说的,阿梅没等覃初雪开口便“呸”了一声,“你撒谎,我明明听见你问的是刘公公是我什么人,你骗谁呢,之前在。。。”
“住嘴,像什么话?宫规都学哪去了?”覃初雪喝住了阿梅。
阿梅闭嘴了,脸上犹有不平。
“绿荷,你素日和谁交好,我让阿梅去把人唤来照顾你,小翠忙不过来。”
其实,要依覃初雪的意思是干脆把这绿荷送走,她委实看不上这种仗着有几分小聪明就自视甚高的蠢人,只是一想到外头还有几双眼睛盯着她,她只得委屈自己忍了下来。
绿荷见阿梅都挨训了,也不敢再多事,老老实实地报出红菱的名字,覃初雪打发阿梅去跑一趟,顺带把两人的亵衣取来。
阿梅走后,覃初雪坐到曾荣身边,替曾荣捏了捏被子,把手伸进她后背摸了摸,这才挪到炕桌处,对绿荷说道:“绣作坊不是内宫,大家都是凭手艺吃饭,安安稳稳做几年,到了年头自会放你们出去过正常人日子,何苦把内宅妇人那套争斗搬过来?还是说,你不想留在绣作坊,想去内宫那边?”
“回覃姑姑,绿荷不敢,绿荷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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