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一滴泪 (第2/3页)
侧的袁逸礼一眼,眼底掩不住的笑意。
入内,循着规矩拜堂。
在那声高高的“送入洞房”后,陈宜宁瞧见那只手握着红绸带伸了过来。
袁家世代书香门第,他的手净白修长,握笔写字果真是好看。
陈宜宁淡淡一笑,纤长手指拽住了红绸带,他转身引她入内。
行至新房门口袁逸礼便停下了步子,将红绸带的另一头交给绮兰,这才笑着道:“嫂子请先行休息,逸礼还有事要忙。”
陈宜宁也未作逗留,在他转身之际已推门入内。
绮兰这才回过神来,忙跟着进去。
房门一合,那块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已飘然落地。
绮兰大惊道:“小姐,您怎么把盖头给揭了!这……这不吉利呀!”
陈宜宁望着她一惊一乍的样子忍不住笑道:“袁将军远在千里之外,何时归来还是未知,你该不会要我一直顶着这红盖子等他来揭吧?”
“话虽这么说,可是……”绮兰一时间语噎了。
陈宜宁转了身,目光缓缓扫过屋内的一切。
床上的东西都换了喜庆的颜色,东侧窗台下的书桌上却仍是压着宣纸与书籍,想来便是袁逸轩的东西,下人们不敢随便移动。
她不自觉地上前,意外地发现上面那本被翻过的书却并不是兵法,竟是一本诗作。而那些摊在桌上的宣纸上有画亦有练字的痕迹。
她微微讶异,没想到众人口中称赞的袁将军也有这样书生气的一面。“小姐……”
绮兰行至她身后。
陈宜宁转了身,含笑往前,一面道:“累了大半天,饿了。”她说着,抓起桌上的点心就吃。
绮兰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忙拉住她道:“小……小姐,夫人交代了,说晚上揭盖头前什么也不能吃呀!”
陈宜宁好笑地看着她道:“盖子不是揭都揭了吗?”
绮兰一愣,再是说不出话来。
待宾客都散去,陈宜宁也已吃饱喝足了,洗漱后正要就寝,忽然瞧见一抹人影出现在门口。
“谁啊?”绮兰脱口便问。
“嫂子,是我。”
绮兰的眼底一喜,回头看向陈宜宁,她套上外衣出来,闻得他又道:“天色已晚,逸礼不便入内,就想在此跟嫂子说几句话。”
陈宜宁的秀眉微拧,一言不发地站着。
袁逸礼低声道:“今日之事委屈嫂子了,爹娘也要我来替大哥给嫂子陪个不是。大哥他……实在是公务繁忙走不开,所以才怠慢了嫂子,还望嫂子不要放在心上。大哥在边疆保家卫国,是为大梁安宁,希望嫂子能理解他。”
屋内仍是静谧无声,袁逸礼又站了会儿,暗自叹息一声,随即转了身。
陈宜宁径直上前将房门打开,他一脚已跨出了廊下,此刻吃惊地回过头来。
廊下的灯笼摇曳,朦胧光辉洒了人一身。
眼前之人生得俊逸挺拔,性子谦和温纯,竟一点也不像是传闻中的袁二公子。
她自顾跨步出去,凝住他道:“给我讲讲你大哥的事。”
袁逸礼略吃惊道:“嫂子,今日天色已……”
她淡漠打断他的话:“那和你同我讲你大哥的事有关系吗?”
袁逸礼不觉暗吃一惊,素闻陈国公府的小姐秀丽端庄,娴静秀雅,他却如何也想不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此刻看她,盈若秋水的双瞳中丝毫未见柔弱,竟沉着一抹不屑在里头。
秀丽可见却无端庄,更别提什么娴静秀雅了。
这……就是陈国公府的小姐?
她已提着裙摆出来,身上早已不是那身繁复嫁衣,如今只一袭家常罗裙,径直走过他的身边往前道:“小叔若是忌讳叔嫂共处一室,那便光明正大地去外头聊。绮兰,去备茶水点心。”
……
就在府上的八角亭中落座,绮兰上了茶水点心,拿着托盘有些尴尬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陈宜宁清浅一笑,美眸回转在袁逸礼的身上,道:“就留下吧,免得孤男寡女在一起又叫小叔不舒坦。”
袁逸礼尴尬不已,别开脸咳嗽一声,道:“嫂子想听什么?”
她大大方方地道:“他所有的一切,从你记事开始,告诉我有关你大哥所有的一切!”
————
一阵热浪卷过,陈宜宁猛地回过神来,眼前是方婳错愕不已的脸色,哪里是袁逸礼?
她苦涩一笑,那晚的情形一直徘徊在她的脑海里,她记得他说的每一句话。
方婳见她突然笑了,似乎才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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