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苟且(一) (第3/3页)
在心底。
整蛊事件后,向倦飞再次对身处环境做了分析。事业上,自己奔波于连锁店、批发市场、代加工厂、广州之间,管理距离跨度长,兼顾家庭的她有些顾此失彼。若不作出改变,一旦哪个环节出纰漏,资金链就会有断裂之虞。摸爬滚打这些年,向倦飞自认为她在蛇溪服装届还算个人物,除了有资本、人脉、经验外,她看样特准,她在广州盯准的服装,特别是女装,就没说卖不出去的。曾经有个设计师与她讨论服装时问她,“在哪个院校毕业?”“青山大学割草系。”向倦飞见设计师没懂起解释道,“高中都没上过,谈什么大学,几年前还是乡下一个割猪草的村姑。”设计师更加肃然起敬,“不简单!向总对服装色彩、样式、穿搭、风格有着独到见解,你说没经过专业培养,那只能用一个词来解释——天赋!”不管是吹捧还是真心称赞,向倦飞每想起这句褒扬话,总能增加她要干一番事业的信心。范娟挑起“宫斗”后,更坚定了她在隆岩建厂的决心。
在感情生活上,也许在第芬床上的那次苟且之前,她对卓豹还存有一些幻想;在那之后,用向倦飞初中时摘抄在笔记本上的一句话最能表达她的想法,“伤过才明白,痛过才懂得,转身后就该遗忘,挥手后就该淡忘”。她明白,卓豹只要还是蛇溪航运、矿山霸主,他的“后宫梦”就永远无法填满,在她之前有范娟,在她之后詹蓝,也许在詹蓝之后还有更年轻貌美的女人。这样的渣男不值得她爱,在无法摆脱他之前不能让他白占便宜,要让他付些青春费。另一方面,“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这是历史的铁律,何况还是日臻完善的法治社会!因此,她要尽可能的防止与卓豹勾搭带来的反噬:他在江湖上结下的仇怨会不会累及卓梓真?吃喝嫖赌俱全的他一遭落难会不会找她要钱?他东窗事发会不会牵连自己?因此,以发展事业名义洗白财产,搬离蛇溪减少牵连,方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