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第2/2页)
西丝卡从后廊走出来,“冲澡吗?”
那太好了,给我指路吧。
她领他上楼到浴室去,那是孩子们长大之后她逼着理查德装的。这是极少数他拗不过她的要求之一。她喜欢在晚上洗长时间的热水澡,而且不想让十几岁的孩子闯入她的私人地盘。理查德用另外一个浴室,他对她浴室内的妇女用品感到不适服,用他的话说,“太风骚”。
到这间浴室非通过他们的卧室不可。她给他开了门,从脸盆下面的柜子里拿出几条大小不一的毛巾。“需要什么就随便用,”她轻轻咬着下嘴唇微笑着说。
如果你有剩的话,我想借洗发精用用,我的放地旅馆了。
当然可以。你挑吧。
“谢谢。”他把干净的换洗衣服扔在床上,弗朗西丝卡注意到了咔叽布裤子,白衬衫和凉鞋当地男人没有穿凉鞋的。有少数从镇上来的人开始在高尔夫球场上穿百慕大短裤,但是农夫们都不穿。可凉鞋……从来没有。
她走到楼下,听见淋浴开始响了。他现在是光着身子,她想着,感到下腹有异样的感觉。
当天早些时候他来过电话之后,她曾驱车四十里到得梅音去,进了一家卖酒的店。她对酒没有经验,向售货员要好葡萄酒。售货员也不比她多懂多少,这没关系。于是她就自己一排排看过去,忽然看见一瓶上面贴着“瓦尔波里切拉”商标。她记得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意大利干葡萄酒,于是买了两瓶,还有一个细颈玻璃瓶的白兰地,觉得自己放荡不羁而老于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