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第2/2页)
包里。他抬头看着她。“天哪,”他柔声说。所有的感觉,所有的寻觅和苦思冥想,一生的感觉,寻觅和苦思冥想此时此刻都到眼前来。于是他爱上了弗朗西丝卡·约翰逊——多年前来自那不勒斯的,依阿华州麦迪逊县的农夫之妻。
我想说,“人,照得人眼花缭乱晕头转向。我是认真的。你是绝代美人,弗朗西丝卡,是从这个词的最纯正的意义上说。”
她可以感觉得出来他的倾慕是真诚的。她尽情享受这欢乐和得意,沐浴其中,听凭漩涡没顶,像是多年前抛弃了自己今又归来的不知何方仙女双手洒下的甘油浸透每个毛孔。
就在这一刹那间,她爱上了罗伯特·金凯——来自华盛顿州贝灵汉的,开着一辆名叫哈里的旧卡车的摄影家、作家。
又有了能跳舞的天地
在一九六五年八月那个星期二的晚上,罗伯特·金凯目不转睛的盯着弗朗西丝卡·约翰逊她也牢牢地看着他。他们在相距十英尺外紧紧拴在一起,牢固地,亲密地,难分难解。
电话铃响了。她还盯着他看,第一声没有挪动脚步,第二声也没有。在第二声响过第三声尚没响起之前的长时间寂静之中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去看他的相机袋。于是她才能挪步穿过厨房,拿起正好挂在他椅子背后墙上的电话。
约翰逊家……嗨,玛吉,是的,我很好。星期四晚上?是昨天到的,今天刚刚星期二,这回说谎的决心很容易下。
她站在通向游廊的门口,手里拿着电话,他坐在她能摸得着的地方,背对着她。她右手伸过去随便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这是有些妇人对她们心上的男人常有的姿态。仅仅不到二十四小时,罗伯特·金凯已经成了她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