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隐秘 (第2/3页)
以很多有名的鉴定大师,在鉴定字画的时候,第一眼看的并不是字画的内容,而是承载这些内容的纸张。
当然,林逸以前可不懂这些,还是在香港的时候跟着昌叔学了一点皮毛,现在拿出来卖弄,倒也绰绰有余。
只看那纸张,林逸第一感觉就是---黄的太均匀了,准确来说,就是纸张是故意做旧的。但是,这种做旧手段很高明,至少做到了不着痕迹,要不是林逸去过一趟香港,见识过不少老旧字画,倒也不敢断定这纸张真假。
再看这幅画的内容,画的竟然是一头---驴子!
没错,此刻整幅画就是一头仰天咴叫的小灰驴,只见它姿态调皮,蹄子轻扬,尾巴挥甩,模样憨态可掬。
整幅画内容就这么简单,旁边上款---黄胄!
……
话说中国近代画坛有“三绝”,徐悲鸿先生画马,齐白石老人画虾,黄胄驴画。黄胄喜欢驴吃苦耐劳的精神,他多次在自己的画跋中为驴鸣不平,说驴“虽不及牛马高贵,却能经风雨耐霜雪,忍辱负重辛劳终生,憨绝痴绝”。
事实上,在中国近代大器晚成的画坛,黄胄也可以说是“年少成名”,三十来岁就成了享誉中外的知名画家。他根据多年积累的大量写,创作出许多表现少数民族生活的优秀作品,如《打马球》、《出诊图》、《人畜两旺》等,他还为堂兄梁斌的小说《红旗谱》创作了一套插图。
只是可惜,到了“文-革”期间,他遭遇磨难,被逼迫含泪烧掉一筐筐的写,导致传世的写只有5oo余幅,然后以参加“劳动改造”的身份下放新疆。
从此,黄胄就在新疆度过了三年多的牧驴生活,住在肮脏污秽的驴棚,放养驴、赶驴车,与驴为伴,以驴为友。就这样,黄胄每天观看驴,抚摸驴,对话驴,亲近驴;他和驴荣辱与共,他和驴相依为命。黄胄借酒浇愁时,毛驴甚至会去酒店门前等候,每当黄胄从酒店微醉走出,驴立即上前驮他回家,为的是减轻黄胄的劳累。在那个动荡的特殊年代,毛驴这种在新疆最遭人鄙视的动物,给了黄胄以无限的温暖与慰藉。饱经忧患的艺术家无限动情地感慨“驴比人好”。
就这样,一旦回到城里,一旦恢复了绘画的权利,黄胄在他的艺术创作中,先就是要让一个个毛驴形象闪亮登场,从而成就了大名鼎鼎的“画驴一绝”。
正是因为黄胄名气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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