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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2章 他出身娇贵,他深陷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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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 他出身娇贵,他深陷淤泥。 (第2/3页)

吓得拖着血流不止的膝盖往后挪。

    须臾,那墨袍男子看着萧清河,眸光泛寒,用气声问:“再来一次吗?”

    话落,众人纷纷目瞪口呆,连各家主都失了神。

    墨袍男子一挑眉,萧清河只觉得受尽了耻辱,顿时咬牙切齿,身上青筋四起。

    众人不敢说话,默默抓紧了高台。

    萧清河拼上最后一丝力气,只拂动了男子的墨袍衣角。

    便浑身散架般跪坐在地上。

    如今那男子又重新问萧清河:“还有力气吗?”

    众人心里骂骂咧咧,还有完没完,手却已经死死扒着高台,胳膊上的青筋起了一层。

    萧清河是绝望的。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他不过就是同李闻溪退个婚,怎么就沦落至此。

    他不甘心,碍于那墨袍男子还挑了挑眉,他无论怎样也汇不成内力,他绝望的想哭。

    “呜呜呜………”萧清河绝望的痛哭,脸上还堆着笑对着帝辞恳求道:“我萧清河千不该万不该……得罪姑娘,请您……看在我无知的份上饶在下一命。”

    楚九月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她松开手,撩起墨袍,小脑袋探了出来,便看到大为震惊的一幕。

    萧清河双膝殷红,跪在地上,身下是刺目的血红,顺着高台蔓延到地上。

    那里似乎是刚才站的位置。

    所以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迫切想知道答案,带着求知欲看向帝辞。

    帝辞装作没看到,摩挲着指尖,理了理长袍。

    再看鹿生,青衫少年额角发丝透着一丝丝凌乱,垂头抿着唇一言不发,杏眸中盛满了忧郁之色。

    温婉素静的流觞,衣袍些许凌乱,直勾勾盯着帝辞,红了眼尾,似是再多看一眼就能落泪,便偏过头去盯着墙角破烂不堪的灯盏。

    而萧清河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萧家小辈或萧家奴仆,一脸悲切,而后决绝的抄起身侧的长剑,架在脖颈上,哽咽道:“萧清河愿以死赔罪!”

    尊严都没了。

    活着也就没有任何意义。

    “别……!”楚九月刚要出声阻拦,便看到折扇带着罡风卷起一层花瓣袭来。

    是那白衣公子,身旁怎么还站了位红色飞鱼服的男子?

    由于长的过分英气,身姿挺拔,由内而外散发着戾气,楚九月一眼便认出那人是锦衣卫千户宋彦。

    书中提到,宋彦是天纵英才,文韬武略,样样出挑。

    却有两个致命的缺点,除非陛下性命攸关的大事,否则绝对不会踏出北镇抚司半步。

    另一个是宋彦有脸盲症,根本记不住任何人的样子。

    少女们的梦也因此而破碎不堪。

    这不是出宫了吗?

    她也没有性命攸关啊?

    看着倒像是心系十二仙,站到人家身前,跟护崽子似的。

    台上的十二仙原本躲的远远的,看到从小看着长大的帝辞这般护着怀里的少女,颇为慈爱的摇了摇头,见萧清河真要决绝自刎,微侧了下身子,抛出手中折扇。

    折扇乘着罡风,卷起地面花瓣,正抵住长剑利刃,打飞在地。

    见宋彦纹丝不动,十二仙宠溺低声一笑,绕过他走了出来,手颇为随着的往前一伸,折扇便回到手中,“今日是花神节,如此盛大的节日,不宜太过血腥。”

    十二仙说着有意无意用折扇敲打着帝辞。

    “来来来,萧家主快起来。”十二仙忙搀扶起浑身瘫软的萧清河,又冲着帝辞挑了挑眉。

    这十二仙长的风流倜傥也就罢了,笑起来连喘息都带着欲,红眼线上挑,比狐狸精还要勾人心魄。

    十二仙拿着腔调商量道:“就放了他吧,也没犯要死的大过错。”

    确实罪不至死,萧清河确确实实是个渣男,浪荡子,有着权贵熏陶出来的势利眼,说话恶毒,不知算计了多少人的命,却也救了不少人的命。

    没有人生来就是坏人,若是没有常年泡在青楼里的爹,若是萧清河的母亲没有在他牙牙学语时自缢。

    萧清河也不会为了活着,为了保护年幼的妹妹放弃入朝为官,被他二叔牵上一条不归路。

    害人的同时也在救人,立场不同罢了。

    功过相抵,腿也已经废了,终身残疾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嗯。”

    帝辞见着十二仙这个样子就头疼,偏头瞧了一眼走过来的飞鱼服少年,点头应了声。

    对上十二仙那双狐狸眼,楚九月心底一怔。

    白衣公子看着同帝辞年纪相仿,眉眼弯成月牙,可楚九月却看到一股说不上来的忧伤,他按着萧清河的头说:“姑娘,萧家主诚心悔过,就放过他好不好?”

    楚九月看向台上的白裙少女。

    李闻溪在他跪下的那一刻,心底便已经放下了,她的心底已经有了另一束光亮,她抬眼望去,撞进一双干净灵动的鹿眸。

    莫名的熟悉。

    “大小姐,意下如何?可还难过?你瞧·····’’楚九月指着天,笑得明媚娇媚:“你一难过,天上的月亮都藏起来了。”

    周围视线齐刷刷聚焦到少女身上。

    这话听着怎么如此暧昧?

    李家什么时候多了这股势力?

    李闻溪听了这话,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苍白的小脸久违的笑了:“前尘往事如浮萍,自此李家与萧家断的干干静静,如此甚好。”

    说着,她朝楚九月施礼:“多谢姑娘解围,还未请教芳名,即日起您终身是我李家的座上宾,还望姑娘不嫌弃。”

    李闻溪虽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看过的书多,朝廷杂事,天下传闻都记在脑海里。

    光是身边的墨袍男子就佩戴羊脂玉,李闻溪能看出来他刚才只用了微不足道的功力,武功如此了得。

    东莞摄政王是个花架子,天下人皆知,生了一副好皮相,却是风流,成日醉倒在十二仙楼,眼前这墨袍男子气质清冷矜贵,样貌绝世出尘,也是有几分相似。

    不过摄政王的眼角下可没有一颗红痣。

    永安侯更是不可能。

    若不是东莞的人,也定是权贵的外来客。

    对东莞无害就能够招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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