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小心妖女 (第2/3页)
还是一过。
最大的过错就是,没能掩盖住这一桩‘丑闻,,反而带着这么多人活着回神京,让朝廷颜面大损。
具体是功还是过,自然全看官字两张口,如何去说,有没有人为他撑腰而已。
专注自身,而不受外扰,结果就有可能是他丢掉六扇门和刑部监牢的饭碗,甚至还要背负一定的刑律责罚。
到时候流浪诸天,又岂有坐守着刑部牢房这个‘宝地,,来的舒坦、快活?
叶楚萧继续在宝库里转悠,一刹那简直看花了眼。
但是最后,他还是选择了一个存放无主道韵的小瓶子。
瓶子里一共有三缕无主道韵。
这相比起叶楚萧储存的那些,只能用来分解或是消耗为船票的道韵来说,确实是少的多。
然而每一道无主道韵,都相当于一门天赋。
叶楚萧如今修为突破,对塑能天赋消化的也差不多了,或许再跨越到下一个世界时,就能彻底消化。
那时,他便可以融入新的的无主道韵,不仅能提高自身的资质,还能开启下一个天赋。
"好了!报酬我已经给你了!"
"你该把印符给我了!"元梦迫不及待的说道。
叶楚萧将印符交给元梦。
就见方才看起来还镇定十足的元梦,此时双手捧着接过那张人皮制成的印符,整个身体都细微的颤抖。….
脚下突然一软,竟然向着叶楚萧半倒过来。
眼看这丰腴修长健美的身影,就要艳丽十足的砸在叶楚萧的身上。
叶楚萧侧移一步,躲开了‘攻击,,任由元梦瘫软的倒在地上。
元梦也没有在意叶楚萧‘不绅士,的举动,而是将那人皮印符抱在胸口,突然便已经满脸泪流。
"这样的情感迸发,怎么看都不像是对故人、故友的怀念···怎么感觉更像是怀念老情人?"叶楚萧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元梦,心中不由这般想。
"晨王萧蚩,确实是一代传奇。"
"元梦和元稹,曾经都是萧蚩的坐骑,那个驾驭双龙,驰骋疆场,杀的四夷胆寒,妖魔崩溃的人,确实是值得敬佩。以至于当他造反失败被抓,于刑部地牢受刑时,天下仍旧有很多人不相信这会是真的。"
"时光易老,不过是区区百年而已,曾经风光无限,战功卓绝的晨王萧蚩,如今也变得几乎无人知晓,被人遗忘。记得他的除了他的故友,反而还有我们这些曾经被他迫害、追杀过的人。"嬴姝突然冒出来,在叶楚萧的心底插了句嘴。
她突然的开口,倒是把叶楚萧吓了一跳。
"你也知道晨王萧蚩?"叶楚萧问道。
"当然!如果不是他,我原旨教依旧是大恒国教,我便是大恒国师候补。岂会如现在这般,被打为邪教妖人?"嬴姝说道。
"大恒与原旨教还有这样的关联?"叶楚萧不太信,但又不能完全否认。
因为从理智出发来讲,以原旨教的底蕴和体量,确实是有资格和能力,扶持起一个庞大的帝国。
"原旨教最擅长什么?"嬴姝问道。
叶楚萧不假思索道:"扇动人群,聚众造反!"
虽然原旨教的教义是并不是为‘造反,而创立的,但是它在各个世界发展的过程中()..co
.
,难免会卷入到权利的更迭中去。
故而对于很多不深入了解原旨教的人而言,这个教派的作风,好像就是造反、作乱。
"那要是造反成功了呢?"嬴姝又问。
叶楚萧一愣,在大恒的传统教育中,原旨教是邪教,并且永远只有失败,没有成功。
叶楚萧毕竟不止是大恒之人,他很清楚‘成王败寇,的道理。
所以也就很快摆脱了原本记忆中形成的固有印象,重新组成了对原旨教的认知。
"真像你说的,是原旨教扶持了大恒?"叶楚萧道。
"如果你能找到一百多年前的大恒史书,就能发现,你所了解的大恒,与过去记载中的大恒,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历史,是可以被随意删改与装扮的,它们的作用,永远是为统治者服务现在。"说完这句话,嬴姝似乎失去了谈兴,不再从叶楚萧的心底发出声音。
哭泣了好一会的元梦,终于整理好了情绪。….
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痕,眼底还有泪花,却已经凶巴巴的威胁叶楚萧道:"记住,今天的事情,不允许向外透露半个字,否则我出手取了你的小命。"
叶楚萧坦然道:"好!不过···得加钱!"
"封口费要的吧!"
元梦将一件龙鳞软甲递丢给叶楚萧:"换上吧!能保命。"
叶楚萧从善如流,立刻将这件龙鳞软甲套在了外衣里面。
众所周知,龙鳞无论是物抗还是魔抗都极高,再加上炼器师的炼制,这件龙鳞软甲的防御力,绝不容小觑。
有了这软甲护身,叶楚萧以后即便是遭遇了一些强大的敌人,也不会随便被人打爆碎的满地都是了。
也算是将‘九死魔功,这张底牌藏的更深了些。
倘若死而复生成为明牌,针对叶楚萧的人,都提前做足了准备,那这手段,也相当于被限制、废掉了。
遗憾的出了龙宫宝库,叶楚萧接下来被安排到客房休息。
接下来几日,叶楚萧等捕头,虽然没有被严苛的看管拘束起来,但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会受到严密的监视。
金三娘与另一名活下来的金章捕头,数次要求龙王元枷兑现承诺,护送他们回京,都被元枷以忙碌为理由拖延。
元梦虽然是向天道起誓,要和元枷一道护送叶楚萧等众捕头回京。
但没有许诺具体的时间,稍稍多拖延几日,本就处于被动局面的众捕头也无话可说。
闲来无事,叶楚萧与一众捕头联络感情,在这云梦泽龙宫范围之内游玩起来,也算是苦中作乐。
实在是无聊了,也会相互切磋。
以战斗的方式宣泄愤懑。
通过一些日常的交流,将一些打算与想法坦诚相告,也算是排解了部分人的心结,同时也在这密集的交流之中,对好了说辞。
毫无疑问,最大的那一口黑锅,铁定的落在了金不遗的头上。
金不遗癫狂杀戮了半数的捕头,其中包括了一名金章捕头,这是‘事实,。
而除开这个事实之外,这一次云梦泽之行,究竟是因为金不遗的一意孤行,还是众人一拍即合,这其中的说法,也很微妙。
提前对好‘口供,,有助于一众捕头,将来在六扇门内‘立足,。
依照众人推算好的结果,回京之后,‘坦白,交代的核心点就在于,一定承认咬死了是‘一拍即合,,但可以部分流露出来的破绽,却是因为金不遗的‘一意孤行,,才导致了这一趟的行程。
这其实已经有八成符合事实。
只是细节方面,会利用蒙太奇()..co
.
的手法,颠倒一些顺序。
直接摆明了众口一致,认定是金不遗的‘一意孤行,造成了这次的损失与挫折,这哪怕是真相,也难免惹得其他的神捕不快,同僚们的猜疑,以及朝廷的不满与不信任。….
没有谁会喜欢一群会‘背刺,的下属。
属于上官的决策,哪怕是错误的,作为下属也要拼命完成,这才是符合高层认知的价值观。
很无耻,但很符合人性。
所以黑锅明着‘分担,,暗中‘甩出,,这才是自保的聪明方式。
而且,这也避免了捕头群中,有金不遗的拥簇临时变卦、扯后腿造成的风险。
谈妥了回京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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