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猫的复仇(四) (第2/3页)
早餐了,这一天天的,饭桌上都不能安稳。”
“这山庄的人各怀鬼胎,我都不敢想像死去的程先生是怎么活着的。”
罗隐也很满意地夹了一个小包子,咬了一口,汤汁溅了出来,正好迸到苏三手上,苏三大叫:“以邻为壑,你这个坏蛋!“
罗隐急忙抓住她的手,掏出帕子擦去那点油迹,还低头吹了几下,心疼地问:“不好意思啊,我最怕吃灌汤包,总是不够耐心,有没有烫坏。”
苏三瞪他一眼:“怕吃还吃,你呀,真是嘴馋的可以。”
罗隐嘿嘿一笑:“能训我就说明问题不大,不过也没什么,烫坏了我是要对你负责的。”
苏三听到这话,脸一红,眼波流转:“胡说什么……包子也堵不住你的嘴。”
“都怪这灌汤包,汤汁四溅,其实我都是池鱼之殃呢。”
罗隐笑道。
听到池鱼之殃这句,苏三眉头微颦,看着罗隐说:“你觉得那只猫是报复青歌还是因为猫的谋杀对象只是素云而已。”
这话说的有点咬嘴,但罗隐向来和苏三心有灵犀,问道:“你的意思,假素云只是受到池鱼之殃,猫要杀的只是素云,不管这个素云是真是假?”
“对,凶手不知道素云是假的,他要杀的只是素云而已。因为素云死了,也没有别的遗嘱,大笔遗产没有了直接继承人,那么剩下来的亲属就能瓜分了。”
“这样看凶手只能是月梅或者铁老太太了?”苏三问。
罗隐夹起一个包子,对苏三道:“这是第二个包子,我会小心的。”
说着他咬了一小口,一点点吸着汤汁,最后才将小包子吃掉,然后点头道:“不错不错,老汤和的馅子,看来程先生很会享受,他家的厨子都不错。”
“你说嘛,凶手就是这两个人中的一个,对不对?”
“那未必,那个二先生,你不觉得可疑吗?他可是看着似乎永远游离在事件之外,其实哪件事都有他的影子。小茹说自己换掉了宁先生的手帕,你认为那手帕上是含笑花香,可这院子唯一的含笑花却被二先生拔掉了。假素云真青歌看似是被大型猫科动物抓挠而死,而那只被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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