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鸠占鹊巢? (第2/3页)
搂住你不放呢,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男人心,哼哼。”
毓嵬有点尴尬:“你,怎么说话呢。”
苏三急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其实肖琴的意思是对的,我也觉得暮先生之前和你很是亲近,现在忽然满满的戒备心,而且我发现他不止是怕你的触碰,我碰他一下也是不行的,也就说不管男女他都是怕的,这就有点奇怪了,他是之前被自己的助理和异母姐姐欺骗,又遇到小梅忽然死去,这些打击会让一个人心理有变化但不会变成这样,碰一下都要炸毛!”
“对极了,他那忽然间炸毛的样子,就像……像……”肖琴仔细想了想道,“像是受到重大伤害后的应激反应。”
重大伤害,会是怎样大的伤害能让人变成这样呢?
暮云平说红茶是血一样的红彤彤的颜色,不许任何人触碰他,这些表现……
苏三看看一脸茫然的毓嵬,和仰着脸,含情脉脉地盯着毓嵬的肖琴,正色说道:“这些表现,像是被侵犯后的女子反应。”
被侵犯……还是女子?
毓嵬摇头:“这才叫我说前门楼子你说胯骨肘子呢,他是个男人,怎么就成了被侵犯后的女人的应激反应。你们这都说的什么啊?他是男的,男的!”
苏三直盯着他的眼睛:“其实你在担心,在心慌,对不对?”
“我……哪有……我慌什么?”
“那个消失的人偶,还有那头发上的桂花头油的香味,还有……小梅到底是怎么被吓死的,这些你不觉得奇怪吗?把你的发现,暮云平,他现在真的是暮云平吗?”
毓嵬心神一震:“什么真的假的,还能换了芯子不成。”
可是他语气虚弱的自己都无法说服。
一个人没有换了芯子,怎么可能变化这么大?
与此同时一楼房间里,暮云平躺在床上缓缓睁开眼睛。
他相貌本来就生得极美,此刻挣开眼眸后,眼中有了别样的神采:眼波流转如秋水,嘴边也含着淡淡微笑,直教人想起那两句诗: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真是眉目含情眼波荡漾,整个人都好像柔软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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