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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看上面是一条短信。

    ‘你怎么看?’

    ‘什么?’宋冉回过去一条问道。

    ‘你说呢?’

    ‘那你又为什么今天会跟他一起疯?这不像你。’

    ‘这也不像你,可你做了和我一样的事情。’

    ‘我只是帮他……发泄……他最近情绪变得怪怪的。’

    ‘是啊,这可不好……’

    过了一会儿,前后座的康宁和宋冉同时收起了手机。而商承俊独自一人躺在后车座上,工作人员以为他睡着了,所以每个人都静悄悄地。

    ……

    先到公司换了装,三人从侧门神不知鬼不觉的跑掉。因为宋冉的跑车实在太招摇,于是三人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在菜市场转了三圈,最后收获颇丰的晃晃达达躲过守在外面的狗仔进了保全十分严密的住楼。

    在车上窝了一路,一到公司商承俊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第一跑下车冲进茶水间抢了一碗刚刚泡好的方便面大吃起来,随后便心情大好的合计着晚上要怎样逍遥。

    宋冉的住处是市中心的一处高级住宅区,选这里不是因为地段好,而是没人打扰治安好。住在这里的人都是大忙人,每天早出晚归,所以安静的很。再加上保全系统也是好的没话说,所以他选了这里做临时住处。

    房子不是很大,算上阁楼也只有三个房间和一个比较大的客厅,而厨房和客厅也只是用橱柜隔开,平时做饭吃饭看电视三不误,从设计上就能看出住在这里的人有多无聊,每天守着电视。

    一间卧室一间客房,楼上的阁楼被设成书房,在靠窗户的位置放着一个气充的靠垫。如果晚上靠在那里看书,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星星。

    打开双开门的大冰箱,只见里面装满了食物,啤酒饮料一应俱全。“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住?”康宁拿了三瓶啤酒启开后递给商承俊和宋冉。

    “是啊。”宋冉把西装丢到一旁,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商承俊走到窗台边往前望了望,发现视野不错,于是转过身问“上回到游乐园接你的那个人呢?”

    “你说那个啊,他是我好朋友,是个编剧。因为经常要到外面采风,一年也只有半年会闲着,租房子不合适我就让他搬过来。”喝口啤酒宋冉卷起袖子准备做饭,却看见康宁一脸的调笑。“康宁,你那是什么表情?”

    “‘你骗谁的表情’!”康宁摸摸脸朝商承俊抬抬下巴。

    看到康宁的示意,靠在阳台的商承俊把已经空掉的酒瓶丢给宋冉,笑道:“你别说你没看出来那人对你有想法。靠,你都没瞧见他盯着你时眼中冒着的‘热情的火焰’吗?”商承俊用手在眼前比划了几下‘燃烧火焰’的动作。

    宋冉无奈的仰着头用手盖住脸,有种有理说不清的感觉,道:“我对男人完全没有兴趣。你们俩不能因为和男人同居就把我也算进去。”

    听宋冉这么一说,康宁马上澄清道:“讲清楚哦,我不是同居,是很单纯的同住。”

    骗谁啊,那叫什么蓝斯特的家伙都眼放绿光,就差化身如狼了。宋冉心中鄙视,到厨房拿起围裙准备做饭。

    把占了整个沙发的康宁推到一边,商承俊大大咧咧的往上一坐,捧着从宋冉冰箱里翻出的零食大吃起来,看着康宁调台。“别说那蓝斯特的真正想法你不知道,我听霍文霆说那人可是天生的同性恋,你就不怕他半夜化身为狼?”

    “怕就不会让他住进来了!”康宁笑道。

    过了一会儿,仅几步之遥的厨房开始有菜香四溢出来,闻得康宁肚子叫了起来,转过身子看见宋冉如同厨师般翻颠着炒勺,康宁佩服的竖起大拇指。“兄弟,等我房子到期就搬过来跟你住,咱俩同居!”

    商承俊也趴在沙发靠背上朝宋冉叫道:“冉冉,我不用等房子到期,我回头把霍文霆踹了就过来跟你同居。”

    正在炒菜的宋冉听见身后两人的话,手一抖,险些把菜翻到锅外,彻底对身后的两人无语,开始反思自己签到新经纪公司的做法到底是对好是错。

    ————^_^————^_^————

    宋冉挑的这个酒吧位处中央广场,不同于其他酒吧,这里相对比较安静,没有疯狂的音乐,没有火辣的舞蹈。这里的舞台上只有一架钢琴,一个高脚椅,台上唱的不是爵士就是乡村,要不就是一些原创歌曲。

    来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收入高,但工作压力大的白领人士。他们喜欢加完班后来这里喝上一杯放松一下,而这里的风格正好适合他们。

    台上的歌手捧着吉他唱着自己原创的英文歌,下面的客人各自一堆喝酒谈天,嫌少有人真正去欣赏台上唱了什么,他们是来听放松的,又不是来听音乐会。但每当曲子结束时,掌声他们还是会给的,碰上唱的好的也大家也会叫两声好。

    这家酒吧无论情调还是价格都要比周边的酒吧高得多,所以寻常找乐子的人是不会来这里。但要是想找个素质高,相貌堂堂的一夜情对象那来这里的就对了。

    即使康宁他们三人在来时就已经换过装扮,还特意不是顶了假发就是戴了帽子,但就知这样他们三人从进酒吧开始就不乏有美女过来搭讪或是请喝酒,也有大胆者在路过三人桌前直接把‘保险套’放在某人的面前。更甚者还有不介意三个人一起来的。

    仅仅只待了一个小时,三人就被酒吧里其他同性‘仇视’。

    看着眼前五六个保险套,商承俊心情复杂。活了二十几年人也快要三十了,可身为一个男人除了拍戏以外,他居然都没有真真正正的亲过一个女人,更何况是上 床。

    如果自己是天生的同性 恋也就算了,可问题是他不是,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只是稀里糊涂的被人给掰弯了,实在有些赔。好歹那自私的霍文霆以前还有个未婚妻,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总是个女人。虽然没结婚,但该做不该做的一样没少,也赚到了。

    越想越憋气,商承俊拿起啤酒瓶咕嘟咕嘟几大口。

    朝一直对自己笑的辣妹举起酒瓶示意,趁人不注意康宁把自己手里的‘保险套’丢进沙发边的垃圾桶里。

    “我还以为你会应邀。”看见康宁的举动,宋冉笑道。

    “我很挑的!”相较东方女人玲珑有致的均匀身型,康宁更喜欢欧美女人的风韵。“那你这又是什么意思?”见宋冉用杯垫盖住某样东西,康宁反问。

    宋冉笑了笑,道:“我现在的行为是为我以后的老婆‘守身’三年,如果三年内如果还没有找到意中人,那就潇潇洒洒一辈子。”

    康宁把宋冉上上下下打量,摇摇头,伸手挎住一句话也不说的商承俊。“干嘛,盯着它们也不能把这些东西变成正妹!再说了,你都是个已婚人士了,就不要瞎想了,要忠贞知不知道。”

    拿掉康宁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商承俊站起身把东西揣在兜里,认真道:“这是我艳遇的证据,我要告诉霍文霆我商承俊也是有女人缘的,他再不尊重我,我就蹬了他!”打了一个酒嗝转身就走。

    “你干吗去!”宋冉叫道。

    “厕所!”

    宋冉看着商承俊的背影摸着手里的酒瓶,他有不好的预感。

    过了大概有五分多种,见商承俊还没有从厕所里出来,康宁站起身,决定去看看这人是不是喝多了坐在马桶上睡着了。

    可当他刚走到吧台边,就看见一个人影从去洗手间的拐角‘飞’出来,摔揍在地上,接着一个满身怒火的人摁着拳头走了出来,而被打倒在地人的同伙也都围了上去。

    卷起袖子,康宁扔给酒保一张粉红票票,要了一瓶酒,提着走上前。

    暴力事件

    心情不好,因此商承俊多喝了两瓶,于是就有了要去厕所‘嘘嘘’的需求。

    对于找女人这个问题,商承俊也就是气愤的想一想,也不是真的要怎样怎样。凭心而论,在两人保持婚姻关系的状况下,如果那霍文霆今天敢因同样的理由在外面找女人,自己肯定也敢c刀把出轨的人阉了。但商承俊认为既然自己不能背叛出轨,那发下脾气总可以吧!

    一边嘘嘘,商承俊一边想着晚上一定要和霍文霆讲清楚,树立威信。‘小白’平时怎么样他不管,他霍文霆就是玩s m也不关他的事,但只要是自己掌控身体时他霍文霆就必须要被自己‘c’。不然就在自己掌控期间各过各的,他‘商承俊’可不是任人拿捏的柿子蛋。

    嘘嘘完提上裤子,商承俊转头看了一眼从进厕所就站到自己身边不停偷瞧他的人。把裤子拉链拉好,商承俊走到洗手台前透过盥洗镜看见那人还站在马桶边,心中确定这人一定是个变态。不然哪有人凉着自己的‘小鸟’什么都不干,反倒还盯着别人的‘小鸟’瞧个没玩。

    不想和这种变态打交道,商承俊迅速的洗了一把脸,转身就往门口之,哪知自己刚把手放到把手上,后面就有一只手臂勒住他的脖子,拼命的往后撤。“我c,你没洗手!”想到这,商承俊气得脸都绿了。

    在商承俊想要掰开搂着自己的脏手的时候,他突然透过盥洗镜看见背后的男人从怀里的掏出一个类似于电击防狼棒的东西。

    被这种东西击中岂还得了,危急之时,商承俊瞬间爆发。身子往后一退,右手抓牢勒住自己人的右手,左手往后扯住那人的衣领,在他还来不及摁开开关之际,商承俊双腿屈膝,然后快速的弯腰提臀,以一记漂亮的过肩摔把人摔在地上。

    趁地上人因被摔倒还没有清醒,商承俊一脚踹开甩出来的电击棒,照着地上人一顿狂踹。“我□祖宗,居然敢打老子的注意!你他妈也不照照你那熊样,也不打听老子是不是吃素的!”往上拉拉袖子,商承俊蹲下身子,扯着那色狼的头使劲往地下撞。

    许是那色狼怕自己的小命真的葬送在这比他还要变态的人手里,总之这地上之人突然一把推开的商承俊,爬起来的就跑。

    没想到这人还能反抗,商承俊气得毛都竖了起来,追上前就是一脚,把人踹飞出去。

    其实从本质上讲那色狼也挺可怜的,薪资虽然不少,但压力非常大,每天被主管当狗一样骂,当牲口一样使唤,慢慢的情绪积压的无处宣泄。虽然早就在网上买了防狼电击棒,但一直没敢真的怎么地,理智告诉他这是违法的。

    可今天他和同事来喝酒,身为男人看见角落一桌三人一直艳遇不断,身为男人难免会嫉妒,再加上工作不顺心,郁闷时多喝了两杯,于是在厕所才头脑发热的有了这样的举动。

    男人外面的同事当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他们看见自己平时老实巴交的同事被人打得满脸是血,后面又出现一个追打的人,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朋友被欺负,于是仗着人多都围了上去。

    康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是相信商承俊的,清楚这人绝对不会不清不楚的打人。见好几个男人把商承俊围住,他定不会坐视不理。掏出一百块要了一瓶酒,康宁拎着酒瓶子走了上前。

    这些一个个西装革履,实际上被现实生活压迫的外强中干的办公室白领,康宁是一点也没放在眼里。见有几个装疯的要动手,康宁一酒瓶子砸在桌子上。拿着碎掉的酒瓶把扫过围着商承俊的几个男人,讥讽道:“不怕死的上这来!”

    当年在外流浪的时候,这种事情康宁没少见,怎么用自身的气势压住场子他能耐的很。

    打架最怕的不是遇上身手了得的,而是怕遇上不要命的,康宁现在就是典型的不要命,那态度更是嚣张。见有桌客人想打电话,康宁一脚踹过去一个凳子,把那座的客人吓得够呛。“不想横着出去就报警个试试!”康宁扫过全场,那气势弄得几个女人‘热血沸腾’。

    “他没伤了你吧?”看眼被人架起来人,康宁示意商承俊过来,往角落望了一眼,发现竟然没有了宋冉的身影。他倒不是怕这人跑了,而是担心这人不知哪里去了,总不能把他丢这吧儿。”

    “你太瞧得起他了!”商承俊冷笑,朝康宁走去,而围着他的人也退后几步,给他让出一条路。“他呢?”没看见宋冉,商承俊有些纳闷。

    “不知道,不过用不着但心他!”康宁绝对不会认为像宋冉那么猴儿精的人会出事,丢掉手里的酒瓶子,走到吧台边,从钱包里掏出五张粉红大票交给老板。“椅子钱!”

    见康宁处理好,商承俊也要走,却听见那群人中有人说道:“别以为有几个钱就了不得,这是讲法律的地方,你们打完人就想走,想得美!”

    商承俊双手c兜,好笑的看着那些只能逞口头之快的人,“我就是……”话说一半,台上的大电视突然变得全是雪花,然后出现一段由监视器拍下的画面。

    只见大屏幕上是一个色狼在男厕所里意图强 暴里面另一个男子,结果反到被暴打的画面。酒吧里随便一个人都看得出那被揍的色狼就是现在被架着的满脸是血的男人,这个刚刚他们还认为是受害人的男人。而电视上的受害人正是他们眼前这个戴着鸭舌帽,长头发的男子。

    画面播放完,商承俊看着刚刚还跟他讲法律讲制度,现在都像霜打了般的茄子的众人,笑了两声,掏出钱包把十几张大票甩给全身是伤的人。“给你的医疗费,全当是你让老子舒坦的酬劳。下回再干这事,记得戴眼镜出门!”

    从监视器里看着外面大逆转的戏码,宋冉接过保安从机器里退出的带子,把一千多块放在桌子上。“知道怎么说吧?”

    看着桌上比自己一月工资还要多得钱,保安连忙点头,“有人问起就说刚好那段时间后台的机器里忘了放带子。

    十分满意这个回答,宋冉拍拍保安的肩膀从后面的办公室出来,正好看见商承俊往外甩钱,于是叫了一声:“哎,走了!”

    临出酒吧时,康宁在走廊里堆放的箱子里拿了三瓶啤酒,并丢给其他两人。“刚才你就去弄那玩意儿?”

    “顺便把你俩刚刚嚣张的证据拿回来,要是被人发现烦都会被烦死。”宋冉把带子丢给康宁,道:“回去后自己留着还是销毁随便!”

    看看手腕处的手边,商承俊发现现在才十点多,“接下来去哪?”

    “吃夜宵吧!”

    “吃什么?”

    “好多年没吃过路边的烧烤,就这个吧!”

    ————^_^————^_^————

    霍氏不只是跨国企业,它在国内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企业,优秀企业家这称号霍文霆每年都要拿一次。要不是因为性向问题,说不定他早就被拉进人大代表那一堆里。

    像霍文霆这种人注定属于那种无法低调的,无论在哪都被人包围,被人奉承。

    甩开从进门开始就围着自己套近乎的的各家老板,霍文霆来到僻静的角落,掏出电话拨打商承俊的电话号码。可从他下午被挂电话开始再回打回去永远都是‘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要不是他打电话给郑赫,得知商承俊时候回公司仍旧心情大好的抢了工作人员的泡面,霍文霆非得急疯了不可。

    可是现在他打手机手机关机,他打家里座机依旧没有人接听。霍文霆十分担心此时商承俊跑去又给他惹是生非,到时又弄得个‘诺克斯’回来,他可没有儿子再往外送了。

    收好电话,霍文霆正想进会场,却见有人跟自己碰个正着。“蓝斯特先生,你不在里面怎么出来了?”

    “霍总裁不也是来着里,我出来透口气!”

    实在是太讨厌看着那些人虚伪的面孔,如果不是莫顿在国内市场还没有站稳,不宜和这里的‘地头’闹僵,蓝斯特是据对不会参加这什么宴会。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多,如果换做是平时,他早和康宁躺在一个被窝里边聊天边看电视。

    “那我不打扰你了!”端着酒杯霍文霆往会场里面走。

    想起上次霍文霆告诉自己电话号码的事情,蓝斯特还是决定礼貌的道声谢,虽然不愿意,但难保以后不会麻烦到这国内商界里说话极有分量的人。“上次的事情谢谢你!”

    霍文霆想想,才明白蓝斯特说得是上回电话的事情,于是笑道:“那只是举手之劳,我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跟那家伙有关系,要知道这康宁可是个不容易对付的主。”

    “什么意思?”见霍文霆笑得奇怪,蓝斯特脱口而问。

    霍文霆笑了笑,想到康宁的难缠,只好无奈的摇头。“康宁可不是温室里长大的花,虽然这个比喻不确切,但奉劝你还是不要把他想得太过简单。亚马逊松林里面的食人花很漂亮,但吃起人来也不含糊。你认为从小在那种最‘真实’的环境下长大人,真的会如同看起来那样简单?”

    “你调查他!”对于霍文霆的调查康宁身世的举动蓝斯特非常的生气,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窥视的感觉。

    “每一个接近商承俊的人我都会调查的清清楚楚。”霍文霆丝毫不介意蓝斯特的怒火,他所做只是为了确保商承俊不被有心人利用。“他们俩的关系不一般,如果康宁有什么,我家的那个绝对不会不管不顾,而这种状况也是我最不想见的。我当然希望你可以尽快处理好康宁,把他带回国外。”想到康宁和商承俊每次凑到一起给自己惹得麻烦,霍文霆就有把这两人隔得犹如南极和北极那么远。

    “这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如何做不用霍总裁教我!”

    “希望吧,我想我们出来的太久了,有心人士会猜想我们是不是有什么……”霍文霆看着蓝斯特感到怀里手机的震动,掏出来接听。“康宁?”没想是这人给自己打电话,霍文霆一愣,而他身边的蓝斯特也为之一愣。

    “什么?那你看牢他,我马上过去!”挂上电话,霍文霆恨不得把手里的手机捏碎。“我要去接人,你去不去!”霍文霆看眼蓝斯特。“他们三个在外面喝酒你知不知道?”

    “喝酒?三个?”蓝斯特表情严肃,想到康宁今天根本就对自己没有提过他晚上去喝酒的事情,而且还是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商承俊,那另一个岂不是……

    ‘宋冉’二字是蓝斯特心中的‘刺’,他一直把这个人当做情敌。康宁回来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让蓝斯特怎么看都觉得不舒服,想要把他俩隔离,“他们在哪?”

    “跟我来吧!”

    虽然不礼貌,但事关商承俊和康宁,也别指望霍文霆和蓝斯特这两人能做出什么冷静的事情。两人的同时早早离席,让谣言四起,都在传霍氏和莫顿财团要联手。

    ……

    车子开到市区一处公园,那里周边是摆摊的夜市,也有小吃,不过因为已经过了十二点,所以陆续开始有摊位准备收摊。再往前走点是寂静的小树林,里面有几对亲密的情侣。

    霍文霆让司机沿着路边开,果真看见自己要找的人正坐在马路边上,拎着酒瓶喝酒。马上从车上下来,霍文霆上前一把扯起坐在地上的人。“你这是干什么,不回家在这儿喝酒,难道家里的冰箱里没有酒让你喝吗,现在都几点了!”

    揉揉眼睛抬起头,商承俊笑了起来。“你谁啊?”

    “商承俊!”怕引来人围观,霍文霆压低声音,“跟我回家!”

    “呵呵,我即不是你儿子,又不是你宠物,给我听你话的理由!”

    “商承俊!别试图挑战我的耐心!”

    被点到名字的商承俊摇摇头,“咱俩是谁在挑战对方的耐心?”把手环住霍文霆的脖子,喝醉的人笑道:“霍文霆,有一件事我早该做了!”

    “什么?”

    “这个!”趁霍文霆不注意,商承俊再次上演漂亮的背摔,并照着霍文霆的肚子就是一脚。“老子受够你了,现在拆伙!”说完跌跌撞撞的冲到马路中间,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去。

    被司机搀扶起来的霍文霆咒骂了一句,不晓得被自己当成祖宗伺候的人又发什么疯,“看什么,快点追!”上了车马上命司机去追前面的出租车。

    此时的蓝斯特根本没有去注意霍文霆的狼狈,而是双手紧攥成拳头,眼睛不眨的瞪着不远路灯下姿势暧昧的两人。他现在有一股冲动要上前把宋冉捧着康宁脸的双手给砍下来,然把康宁扯回家!

    争执

    “这儿这儿,看见没有!”

    “哪啊,你别乱动!”

    “就这儿,你看见没有!”

    “别动,看见了,我吹了!”

    “快点,难受!“

    “行了,别催,你把隐形眼镜收好,别掉了!“

    宋冉轻轻地往康宁眼睛里一吹,把里面的无意中飞进的沙粒吹了出去。“我真是服你了,带着眼镜也能迷眼睛,难不成是我看错了,其实这眼镜只有框架没有镜片?”把兜里的纸巾递给康宁,叫他擦擦眼泪。

    小心的把专门配置,不会伤害眼睛的隐形镜片收好,康宁把近视镜戴上,发现宋冉比想象中还要坏。“至今没有人发现你的邪恶本质真是难得,不过这更说明你演技的高超。”

    “我的演技可是经过国内外各大奖项证明的!”宋冉得意的一耸肩。

    “您果然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比的!”康宁把帽子戴好,回头扫了一圈,却发现不见了商承俊的身影。“商承俊那小子呢?”康宁找不到人连忙问宋冉。

    “我让他在路边……”宋冉回头望去,那街边哪里还有商承俊的影子,到是发现一个杀气腾腾的男人,还是一个对这自己杀气腾腾的男人。“也许你的同居人知道商承俊哪里去了。”

    夜深光见度过低时,康宁会看不清东西,所以他即使感觉的有‘炙热’的视线烧着自己,也没看清是谁,不过听宋冉这么说,康宁不用脑袋想也知道。

    从公园里的路灯下走出来,康宁这次看清站在车边的蓝斯特,有些奇怪的问:“你怎么在这儿?有没有看见霍文霆?”

    看眼跟前带着酒气的人,再把视线投向随后出来的宋冉,蓝斯特把手背到身后用力的攥紧。隐忍着濒临爆发的怒火,“他去追商承俊了。”

    得知商承俊没丢,康宁放下心,猜想蓝斯特大概是想和霍文霆参加同一个宴会。“宴会没完事就出来不太好吧?”

    深深的看着康宁,理智告诉他有些话还是回家说比较好,于是把车门打开让康宁上去。

    瞧瞧打开的车门,再看看蓝斯特,康宁转过身对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宋冉笑道:“小冉冉,现在叫车不容易,我送你一程,上车!”

    “……不用了,我一会儿还有地方要去!”本想说好,但见蓝斯特一脸要杀了自己的表情,宋冉十分识时务的改嘴,他可不想给人当炮灰。

    对于宋冉这明显敷衍的借口康宁皱起眉,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但明显全身怒火的蓝斯特。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康宁也知道还是不把宋冉牵涉进来的好。“这里不好打车,我们把你带到前面广场,哪里车流量比较多。”见宋冉表示自己无所谓,康宁又问蓝斯特:“可以吧?”毕竟车子不是自己的,还是要征询一下人家主人的意见。

    蓝斯特扫了宋冉一眼,绕到车子另一边上车。

    站在路边宋冉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招惹过这么一尊大佛,按理说他们根本就没见过几次,话也没说过几句。莫名的敌意令宋冉抑郁的很,被人莫名的仇视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宋冉刚想开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上,这时突然有好几辆黑色的奥迪车从街角拐了出来,把他们围住,接着一群穿黑色t恤的人从车上下来。

    康宁站在车门边本想去问蓝斯特是不是他在外面招惹的人,却在无意中看见宋冉的脸色变了变。“找你的?”康宁把伸进车里的半只脚收了回来,问宋冉。

    “没事!”看着围住车子的人,宋冉把车门关上,冷笑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嘲讽的看向来人。

    怕站在车外的康宁有危险,蓝斯特连忙从车上下来,戒备的看向围住他们的人。

    来人为首的男子身材十分壮硕,脸上有道伤疤,一身的江湖气。他从人群里走出来,示意那些围上前的小弟靠后。瞧了一眼蓝斯特,大概是没料到有这么个外国人在,因此稍微愣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收回视线走到宋冉面前,态度恭敬。

    “宋二少,我家老板有请,请上车。”

    宋冉对这人的恭敬有些感到好笑,于是笑道:“三爷什么时候也干起跑腿的事情了,我宋冉何德何能。”想到眼前人背后老板,宋冉厌恶的很。“带着你的人消失,不然我就报警!”

    道上混的最讲辈分,特别是在大帮派里。被宋冉称为三爷的男人四十出头,是道上有名的狠人。男人姓魏,在帮里人人尊称其一声三爷,二这人也义气的很。“二少客气,我也是为老板做事。不过既然老板说要见您,我就一定要带您过去,如有得罪还望二少见谅。”

    “我若得罪,你能怎样?”宋冉一改往日的绅士风度,口气非常的硬,弄得气氛紧张。

    魏三用眼神瞪退几个要动手的下属,对宋冉态度恭敬。“二少就别说笑了,老板对您的心思二十多年都没变过,就是您当初亲自开了他一枪,让老板在医院躺了半年,他的心也变过。看在你们从小一块长大……”

    魏三的话让宋冉眼神一变,“用不上,告诉他,念在昔日交情上他坐牢或是死了我会去看他一眼!”打断同时有充当说客之嫌的魏三,宋冉打开车门就要上车,却又被魏三拦下。“我的话说得还不明白?”

    从怀里掏出两张照片,魏三交给宋冉,并说道:“老板让我交给你的。”

    看着手中的照片,宋冉的脸变得狰狞,把东西攥成团,一把提起魏三,大吼道:“那个混蛋在哪!说,他在哪!”

    “老板说他在老地方等你。”

    宋冉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康宁说道:“我有事,你们回去吧!”

    “不需要帮吗?”康宁见宋冉脸色不对。

    摇摇头,宋冉感激的笑笑,钻进对面的奥迪车里。

    ————^_^————^_^————

    见那些道上的人离去,康宁和蓝斯特这才回到车里。等被吓得脸发白,身子不停发抖的司机终于冷静下来后,他们才驱车回家。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康宁在想宋冉手里的照片。由于宋冉正好站在明亮的路灯下,而自己的角度也刚刚好,所以照片上的东西他有瞄到一眼。虽不清楚,但却肯定是照片上的全 l女子正被人……

    能让宋冉这么激动的女子没有几个,至少就他所知只有一个。

    “你在想什么?”蓝斯特冷不丁的出声。

    正在想事情康宁脱口道:“想宋冉!”

    康宁的话音刚落,车内的温度顿时降到零度以下。

    由于已经凌晨,蓝斯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司机把车停在远处,而是直接开到楼下。车子一停,蓝斯特从车里迅速下来,粗暴的把康宁从车上扯下来,拖进屋摁在门上。“你干什么……”康宁想要用力甩开钳住自己双手的蓝斯特,却被人用力的吻住,只不过要是更为确切一点,应该说是‘啃’。

    趴在对门饭厅里的‘公主’听见对面有开门声,精神的抬起头。不过它也知道现在已经非常的晚,自己的主人没有过来,八成是怕打扰到这屋里的两个老人。再想起明天还可以吃到晚上好吃的饭菜,‘公主’便趴了回去,继续睡觉。

    ……

    “蓝斯特你发什么疯!”嘴唇微肿,双手被摁于门上,康宁瞪着面前的人。

    用空出的一只手捏住康宁的脸,蓝斯特把脸靠上前,问道:“康宁,我对你来说是什么,或者说你把我当做什么。

    康宁看眼蓝斯特,把头转到一边无法回答连他自己也还没想明白的问题,因为太过复杂,像朋友也想家人,还有一种他也说不明白奇怪感觉。可康宁的沉默在蓝斯特眼中却是另外一种含义,一种被忽视的感觉。“康宁,看来我真是太放纵你了!”盛怒的蓝斯特把康宁直接扯进屋,摔在床上,压了上去。

    发现蓝斯特的意图,康宁的脸色刷的变白,用力挣扎,不一会儿两个人身上都挂了彩。可康宁的反抗并没有让蓝斯特的冷静下来,相反让其变得更加暴躁,甩手就给了康宁一个巴掌。

    体型上有差距,再加上只有一只手,动起手来吃亏的还是康宁。蓝斯特这一巴掌打得不轻,康宁不但被打得半晕,脸也肿了起来。

    看身下人的不再反抗,蓝斯特一把扯下康宁的裤子和上衣,把床上人的双腿叠成m型压在胸口。空出的一只手没有经过任何的润滑,直接把□紧致的孔中。

    不是怕伤了身下的人,而是蓝斯特只为让自己再进去的时候能舒服。被弄痛的康宁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全身发冷,脑海里如同放灯片般扫过一张张的图像。

    先是一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女人把手伸向自己,然后小小的自己蹲在角落里看着女人每天都带着不同的男人回来过夜,而那些男人都用可怕的眼神看着自己。再接着是一家四口幸福的画面,接着温馨的东西突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无尽的黑暗,地下室,吸毒用的注s器,每日的暴力相加……

    一双涂着红色指甲的手,一张永远给他带来噩梦的脸,康宁的眼神变的越来越空d,接着一直不常用的右手悄悄的伸进了枕头下面。

    三根手指能强行进出,蓝斯特脱下裤子硬是把自己的分 身挺了进去,引得身下人的身子不停的颤抖。可就在他打算把整个分 身送进去时,一道不该出现的银光在蓝斯特眼前闪过。身体在遇到危险时快速做出反应,不过虽然险险躲过刺向胸口的一刀,但右手臂上还是划出一道深口,鲜血猛地涌了出来。

    突然的变故让被愤怒迷失理智的蓝斯特惊醒,扯起床单缠住自己被划伤的胳膊,看着双手持刀跪坐在床上的康宁。

    从被社工送进辅导中心开始,那时康宁每天晚上都在做恶梦,整个人战战兢兢,严重的失眠。后来出于疗程需要,辅导师都会在康宁每晚睡觉的时候在他的枕头下放上一把没有开刃的小刀,白天再收回去。

    不知是不是那把小刀真的起到了作用,从哪天起康宁嫌少再做噩梦,只不过这也让康宁养成了无论在哪都要在枕头下发一把刀才能睡着的习惯。这个习惯过至今也没有人发现,哪怕是和他同住了半个月,甚至睡在一张床上的蓝斯特。

    虽然看不清楚东西,但康宁能听见,他戒备的防着站在地上的人。

    看清自己做的蠢事,蓝斯特后悔不已。“康宁,你把刀放下,我不会再伤害你,我发誓!”

    床上的康宁置若罔闻,更加用力的攥紧手的刀。

    “是我不对,康宁你先把刀放下,别伤了自己!”蓝斯特小心的靠近,此时他有些庆幸康宁这时看不见。见床上人持刀的右手开始发抖,蓝斯特迅速上前把刀子夺下,丢到一旁,一把把康宁搂紧怀里,用一只手用力圈住不停挣扎的人。“别动,我什么也不会做!我错了,我跟你道歉,我冲昏了头才会……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安慰着怀里的人,蓝斯特已经顾不上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

    康宁大口的喘着气,全身不停的颤抖,刚刚的事情让他无发冷静下来,脑中一片混乱。

    白色的床单染成红色,由于失血蓝斯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但直到确定康宁已经不再发抖,也不在紧紧地用力抓着自己,这才苍白着脸捡起地上的眼睛戴在康宁的脸上。

    靠在床边,有些虚弱的说道:“如果可以,帮我止下血吧!”看着眼神已经清明的康宁,蓝斯特笑笑。

    就医

    虽然情感上康宁巴不得那禽兽蓝斯特可以就这样的从世间消失,但曾经在医学院每天都要背一边,现在还如同在耳边的医训和理智让康宁不能把一个就在自己眼前,而且快挂掉的人丢下不管。再说站在法律角度上,他要是不管就形同谋杀。

    家里没有绷带,康宁只好从柜子里翻出新的白色t恤撕开。先在伤口上处用力系牢,再把伤口做了暂时的处理,起码不再不停的流血。

    处理好的蓝斯特的伤口,康宁翻出电话要找救护车,却被蓝斯特拦住。

    “你要让这儿楼前楼后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康宁因为蓝斯特话沉默,确实两人身上的伤口和一屋子的凌乱实在讲不清楚,况且快要三点了,也实不好打扰明天还有工作的众人。“我穿衣服送你去医院!”一直忙着给蓝斯特处理刀伤,结果康宁连衣服都没来及穿。

    看着康宁翻出衣服往身上套,失血过多的蓝斯特靠在床头上笑了起来,他也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有些犯贱。捂着胳膊,瞧着自己某个不适时宜鼓起来的地方十分无奈。“我觉得在上医院之前,你是不是先帮我……”

    转过身康宁盯着某人的某个部位,心中感叹忍了人类和禽兽之间的差距是如此明显。

    这种时候也能起邪念,除了佩服还是佩服。“留着吧,起码你这样证明死不了!”穿戴好的康宁把鞋子踢给蓝斯特,然后无视支起小伞的地方,把皮带给这人系好,把人架了起来。

    因为远离市区,所以三点多的时候马路上可以说根本就没有车辆,除了路灯外也只有几声虫子叫。康宁把大门锁好,架着蓝斯特去医院。值得庆幸的是他们住的算是小镇的中心,与这里唯一的医院也只隔了几条街,没有车流,从家里走到医院用不了多久。而且康宁确认过,走这两步蓝斯特还不至于死掉。

    也幸亏路边两旁路灯用得灯泡亮得很,虽不是照成白昼,但好歹不影响康宁的视力问题。一路上康宁没搭理蓝斯特,哪怕是这人不知是不是出于真心的道歉,康宁也没有理会。面对一个几分钟前还打了自己,甚至意图强 j,不,是‘强’到一半的人,没有让他自生自灭的等死,已经很仁至义尽了。

    大量失血的蓝斯特脸色苍白,头晕脚软,其实他根本没有什么力气。他知道这时最正确的做法其实是赶紧叫救护车,但他也清楚现在也是最好的道歉时机,他这时必须要跟康宁独处。把半个身子的重量倚在康宁的身上,晕眩的蓝斯特强打起精神。“康宁,刚刚的所作所为我很抱歉,我……不是……”借着灯光看见康宁肿起的半边脸,蓝斯特举起没有受伤的手想要去摸那变得紫红,隐约还有手印的脸。“还疼吗?”快要碰到时又变得不敢去摸,只能收回手。

    把搂着蓝斯特腰的左手往上提了提把人夹牢,康宁不光没说话,连点头摇头的意思也没有。对于不快乐的事情康宁一向选着迅速遗忘,而遗忘最快的方法的就是不去想也不去提起。

    “康宁,我……也许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可是有些话我也一定要跟你说清楚,再这么……”

    “医院到了。”康宁打断蓝斯特,走上楼梯把人扶进医院,让蓝斯特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他去找护士。

    几年医科年下来,是个想当医生的人都削尖了脑袋往大医院里面钻。谁叫那里不光有前途,接触到的病例也多,更重要的是那里的待遇更好。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有点能耐的都跑到大医院去了,政府下发的经费也都给了大医院。那里的医资质量急速的提高,相对的地区中小医院的医疗却直线下滑。

    没有一流的器械,没有一流的医生,谁还放心上这样的医院的看病,这也造成每当有流行感冒盛行时,大医院的走廊站长排,到处是挂着吊瓶,而中小医院却没个人影凄凉的很。

    小镇上本就没有什么大事,感冒发烧在家吃两片药,真有了什么大病人家也去市中心的省级医院,以至于来这里看病的人非常少。

    再加上医院虽有急诊,但一年下来也没几例,充其量也是阑尾炎和心脏病这种突发来不及送市区的。所以就是有坐班的医生,也不会真有人能真的守到天亮。由于值班的医生大都是住镇上的本地人,所以两点一过,值夜班的医生也就直接给自己提前下班了。

    康宁在走廊里喊了半天,这才在所谓的急诊室里找到了两个小护士和一个睡的迷糊的实习医生。

    那实习医生大概还从来没有自己独立处理过病人,所以在看见蓝斯特血糊糊的手后,自己吓的脸色比伤患还要白。

    看样子是指望不上这人,康宁问同样有些不知所措的小护士,看她们的年纪也就只有十八。“坐班医生呢?护士长呢?”

    “今……今天……”被康宁的气势吓到,再加上他的一半脸肿起来,小护士有些结巴,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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