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又滚到了床上 (第2/3页)
声,头也还是没有抬起,吸着烟,一整张脸隐藏在烟雾里面。
一个词很适合形容眼前的他:愁云惨雾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下车时将四周简单的打量了一番,真不是一般的荒凉,大马路上连辆车都很难看到,更难看到的是空荡荡的马路边蹲着一个人。
宿铮站起来时腿脚已经略有些发麻,强忍着双腿不适的感觉,将烟头碾灭,神情低迷地对陆安森道:“找了一个晚上外加一个上午,能找的都找过了。”
言下之意是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先回公寓,我们商量一下再说。”蹲在马路牙边吹冷风难道就能把人等到吗?
宿铮是绝望了,那些散落在床上的头发让他快要疯了,他不是介意陆杨青和前任同居过,而是介意陆杨青在和前任分手五年后,又滚到了床上。
当他蹲在这冷风肆虐的岔路口时,他在想些什么呢?他在想,他怎么这么倒霉,为什么就不能安安稳稳的从恋爱到结婚,中间不要出任何岔子不可以吗?
“走吧。”知道他心里难受,陆安森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程的车里是四个人,原先坐在副驾驶位的廖凡把宝座让给了需要安静的宿铮,一路上亲眼目睹着宿铮一语不发,廖凡想要安慰,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说任何话。
四十分钟后,车子回到了公寓前的那条路上,快要经过街心公园时,宿铮说闷,裴凯便靠边停了车。
车子恰恰好就停在那日陆安森淋雨的地方,公园的围墙伫立在人行道边,墙上画着艺术家们的涂鸦作品,一条排椅安放在那儿,冷风瑟瑟的天,不会有人在那里坐上几分钟。
可是宿铮却在那里坐了下来。
下了车的陆安森站在车边,单手扶着车门,遥遥看着宿铮又从口袋里摸香烟和打火机,一股莫名的愁绪就袭上了心头。
几人都不傻,不会看不出宿铮不是闷,而是逃避着回到那间公寓。
陆安森关上车门,朝宿铮走了过去。
“如果过几天杨青回来了,你还愿意跟她走下去吗?”他自己是在乎女人的身体更甚于在乎女人的心,就是不知道宿铮怎么看待的。
弯腰抽着烟的男人对陆安森的问题选择逃避,不去回答,手肘拄在了大腿上,头却抬起来,微微眯起的眼睛浮起了太多的无奈和心酸,想哭,可是又不能哭,因为他是男人。
好吧,他是男人,他就得忍着不哭。
老妈死了没哭,唐婉瑜背叛没哭,唐婉瑜搬到了家里和乔斯楠同居他都没哭,只不过实在是受不了了,卷卷铺盖滚蛋了,流落到湛市,为了生计什么脏活累活都干,也没哭过。
宿铮觉得活着真他妈的累。
两人的沉默倒反衬着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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