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爱老公是要身体力行的,明白? (第2/3页)
以这是老公在身体力行的爱你,不是你身体力行的爱老公,明白了吗?”斩月没发现自己进圈套了:“那我要怎么身体力行的爱你?”他附去她耳畔了,斩月顿时朝大衣里瑟缩,就知道他没什么正经话:“假如你能让老公全程不动一下舒舒服服的高chao,那你就成功了。”斩月抓抓额头,朝对街望:“晚上吃什么?”靳湛柏笑了,自己摇着头笑,然后抬起手拍了一下斩月的头。“宝贝想吃什么?”斩月舔着嘴巴:“还是好想吃火锅哦。”靳湛柏面目严肃,又再次牵起斩月的手,一并继续往前走:“辣的不行,你怀孕在。”可是火锅不吃辣,那还有什么味道呢?“谁说怀孕不能吃辣的?”“我朋友家媳妇,就是怀孕期间吃的辣,孩子生下来皮肤超差。”靳湛柏吓她,果真,立竿见影。斩月又继续想着晚上要吃什么。想着想着,却鬼使神差的想要问问他的那件事:“老公。”靳湛柏回头看她,路灯下他脸部的轮廓很柔和。斩月抱着他手臂问他:“老公,上次遇见李恒慧了,她说她见过你几次,说你们一起去KTV玩,说好多不穿衣服的小姐到包厢来,说你一看到她们就走了,”这里停顿,斩月讪讪,伸了伸舌头,“老公,你是不是怕克制不了自己?”靳湛柏神情迷离的望着她,令人看不懂他的所思所想:“其实你也有冲动对不对?”“问完了?”斩月点头。靳湛柏笑了,自嘲的哈了一口气:“你觉得我对那种女人有冲动才赶快走的?”“不是吗?”“那你还不了解我。”靳湛柏把斩月另一边肩膀的大衣往上提提,目光沉静透彻,握紧她的手,不疾不徐的说:“我对那种女人完完全全的嗤之以鼻,还是那个比方,公共厕所我从来不上,因为太脏,是个男人交了钱脱掉裤子就可以解决需要,如果我尿急,我宁愿憋着回家我也不在外面解决掉,我家里的厕所只有我一个人用,就算我尿了尿泡在里面没有冲,下一次还可以用,因为那是我的尿,我不觉得脏。”“……”斩月黑线,干嘛把她比成厕所呀,还泡了他的尿没有冲。他的五指穿插进她的指缝中,牢牢相握,他低头看着她说:“你老公虽然外表看起来不像好人,但你要相信你老公很怕死,所以你老公绝对不会玩外面的女人,放心。”斩月仰头看着他,说不出来心里的感觉,他身上有一种气质是靳东、谭瀚宇都没有的,那种气质非常强悍,像太阳一样带领着她跟着他的步伐走,而且心甘情愿的做他的奴隶,为他臣服。“想好吃什么了吗?”话题就此转移,说了这么多,靳湛柏抬腕一看,都八点半了,两人还没吃饭,他不要紧,但斩月怀着孩子,不能跟不上营养。“那吃串串和三鲜粉吧。”靳湛柏低下头来责怨的看着她,不说话,斩月忙解释:“不放辣椒啊。”让女人决定吃什么就等同于陪她们逛街,太麻烦,靳湛柏自己做主了:“那吃法国菜吧,串串三鲜粉和火锅等你生完孩子出了月子老公在陪你吃。”这里是串巷,买不到精致昂贵的法国菜,靳湛柏拉着斩月停步,站在人行道边等待空车,路边吊着红灯笼的小饭馆走出来五六个男青年,其中一个看到斩月,讽刺的一笑,朝她走来。“路斩月吧?”斩月与靳湛柏都没留意,听到声音一同扭头来看,倏忽,两人的表情同时变了,斩月抓住靳湛柏的胳膊。谭瀚宇喝酒上脸,红透了,但却不见得有多酣醉,意识非常清晰,眼神也比较平定,朝斩月肚子看:“呦,怀孕了呀?”斩月怕,往靳湛柏身后缩,一米八八的男人闲适的歪着头,慵懒的眨着眼睛看着谭瀚宇。“找到孩子他爹了吗?现在弃婴这么多,就是因为你们这种女人随随便便跟男人上床,不好意思啊,我是不会要你了,给你养一个儿子都够了,第一次没给我,第一胎也没给我,我他妈娶你到底做什么呢?”谭瀚宇说完靳湛柏开始笑,挑眉,面目表情丰富多彩:“知道就好,没你的份,赶紧回家找你妈妈去吧。”斩月抱住他往后拉:“走吧。”怕打起来,靳湛柏轻轻拉住斩月,眼睛一直看着谭瀚宇,后者脸部肌肉抽搐痉挛:“不要脸,破坏别人的家庭。”靳湛柏更是嗤笑,自由自在的歪着头问:“家庭?你的家庭吗?你有家庭?反正我是听不明白啊,而且,”他做出回忆往事的表情,往上方翻了翻眼睛,“我和我老婆九年前就认识了,三年前结婚,两年前生小孩,一年前离婚,五个月前复合,”一通说下来,他呼吸,拧眉问他:“自始至终我和我老婆的事关你吊事啊?”“别说了,走吧。”斩月吓怕了,后面拖拉靳湛柏的手臂,要他走。谭瀚宇被靳湛柏恶劣挑衅的模样刺激到失去理智了,抡起拳头就要开打,却被身后那几个朋友拉住,部队惩罚相当严厉,犯不上为这种小事降了官阶,拉拉扯扯中靳湛柏还不饶人的提醒一句:“玻璃心你来这世界混什么?回家缩被窝里面呗,要什么跟父母说,要不到就哭,明白吧?一定会成功的。”“好啦好啦,不要说了。”斩月已经拦到了计程车,拖拉着靳湛柏上去,他脸色僵硬,气大伤身,狰狞着书生脸庞扫上了车门。吃过晚饭靳湛柏与斩月牵着手找酒店下榻,看的出来他火气还没消,一直冷着一张脸,只有她找他说些闲话时他才会展现出微笑。开了房,靳湛柏牵着斩月坐到床边,不顾及两人都走累了,抱着斩月的腰将头埋进她微挺的小腹处,在里面深呼吸很久。斩月安静的站着,任凭靳湛柏轻轻的磨蹭着她的肚子,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他放开她,握着她的手自己却低着头:“妈的,好好一个夜晚搅黄了。”斩月知道他还在恼谭瀚宇,于是坐在他身边,温柔的攀着他肩膀:“谭瀚宇对你很重要吗?”靳湛柏不禁嗤笑,瞪着眼睛对斩月说:“开什么玩笑?”斩月笑,凑过去亲了他脸颊,边亲边说:“那你在意他干嘛?”斩月的变化对靳湛柏来说影响最大,他也是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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