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惩罚 (第3/3页)
门训练贴身侍卫的地位,它的前身是训练锦衣卫的地方,现在里面的人都是见过血的。小主子不一定吃得了里面弱肉强食的制度。
“留着碍眼。”
莫子对离去的主子,痛哭的小少爷无措。
从后院出来的子仁越过父亲见到躺在地上的子明,与父亲擦肩而过,抱起子明。
刘涛似乎对儿子这种态度不反感,似乎不在乎。
后院里忙成一团,子仁离开不久,夫人就倒下了。
哭嚎的小乖见到爹爹就要爹爹抱。
冬子见姑父进屋,退出去,“是饿的。”
床上的人面色苍白,唇脱水,膝盖肿的像馒头一般,不比馒头还要漂亮,至少馒头没有颜色。
初冬在阴冷的祠堂里跪了整整一天,还滴水未进,这妇人是想死吗?
刘涛很不悦,有气不能出。她不明不白的跪一天,弄得他像恶人一般。满满的由不悦变成恼怒,恼怒妇人的鲁莽,未经允许就去做那样的事。
灌一碗鸡汤下去,皱眉头的人进入熟睡。刘涛将手里睡着的闺女放上去,让母女两睡在一起。
外面的人都等着一个合理的解释,刘涛两个字打发了众人。“散了。”
书房是一个与热闹无关而又神秘的地方,刘家的书房今夜有些特别,两父子相对无言!
“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就问。”大儿子现在不是能瞒事的人,该知道的得要他知道,不然乱猜会坏事。
“母亲还要跪多久?”
“你去问她。”
“所为何事?”
“你不必知道。”
“子明……”
“这是冲动的惩罚,他也到离巢的时候!”“子明相对你来说安逸许多,不去历练不得真章,如果他真想到军队去,就必须有好本事。”
子仁已经没什么想问的了!在父母眼里他还嫩着只适合旁观,或听结果,过程需要自己推断。
其实子仁已经做好两手准备,要是父亲做得过分,他想听他该让父亲知道他的实力。与父亲较量一下是权谋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