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九、同一条船 (第2/3页)
小祺上前说:“大夫已经开了药方,很快就会有药过来,祖母可不能怕苦。”
小祺这童言童语倒是宽慰了秦素兰许多,秦素兰对着刘涛微笑。我已经不怕了。
刘涛微微颔首。
这妇人与他一路走来,见了不少风波,受了不少罪!现今已经对这祸事习以为常了!真是……让人心疼。我的妇人该说你什么好!
刘涛给秦素兰喂药,并安抚她睡下。来到中院书房,对守在中院的怀贺说:“你母亲是活不了,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说法?”
怀贺哭丧的脸说:“伯父能不能给母亲留个完整的全尸?”
怀贺的意思是给刘黄氏个痛快,不要折磨他母亲。
刘涛看着怀贺,沉默好一会儿便坐下说:“这事只能怪你母亲,若是她能安分守己便能安详渡过下半辈子,但她存心找死,就不能怪伯父了。
明日会让族里的人上面讨论,该是怎么个死法。浸猪笼还是骑木马。”
刘怀贺跌落在地上,他本想求伯父赐予母亲毒药,让母亲一了百了。但伯父是不想善了了!可是伯父要毁掉母亲的名节,让母亲不得好死!
“你恨也罢不恨也罢,这就是伯父我的决定。”刘涛站起来,“这刘府怕是与你无缘,以后有什么事递信给子仁,他会帮你解决。”
刘涛离开中院书房,留下伤心泪流的怀贺。
今年的冬天怀贺的生活天翻地覆,得到了新生活但失去了哥哥还将失去母亲!失去了亲人得到了刘家三房的一切又有何用?
怀贺伤悲的跌跌撞撞的离开刘府,他要去找法子救回母亲。
刘涛坐在床前看着躺下的妇人,这个命硬的妇人是多么让他着迷!他既然舍不得她受丁点苦楚。
这个妇人完全成为了他的软肋!
这世上有千千万万种人,唯有这妇人能入我眼。若不是因为这妇人,我会是更残暴更令人不喜吧。对这妇人不能说上喜欢,但心里就只留她一席之地。为什么要留给她,我也说不清楚,这心本该就是她的吧。
李世贵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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