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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爱恨情仇 1928.谁叫他是我唯一的哥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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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8.谁叫他是我唯一的哥们呢 (第2/3页)

失独老人大多出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经历过上世纪50年代的经济困难、60年代的火红岁月、70年代的上山下乡、80年代的结婚生子、90年代的分流下岗。在积极响应“只生一个好“的计生国策后,人到老年却突然遭遇到自己唯一的孩子却不幸离世,在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之后,却绝望的发现,他们面临着老无所依、无人养老送终的严峻现实。

    说来也心酸,白发人送黑发人,身后居然孤单无人,那种伤心绝非一句“感觉“可言;辛苦养育了几十年,不盼他功成名就,不盼他光宗耀祖,只盼他平平安安,只盼他成家立业,自己在余生之时能享受一下孙辈绕膝的幸福,可寄托无限希望的独生子女却撒手人寰,将父母的希望击得粉碎,精神被摧毁,成为苟延残*的后半生不能愈合的伤痛,自然是用尽所有文字都不能比喻的悲恸。

    那些失独家庭是很不幸的,那些家庭中的失独者是一些因为天灾人祸、事故疾病等原因失去了独生子女而且不能再生育的人。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讲,失去子女在所有严重影响人类心理的生活事件中排名第一,甚至高于丧偶。精神上的痛苦在经过了不愿承认已发生的不幸的事实,表现出强烈的自责之后,因为失去了精神的寄托而痛苦,因为失去了生命的传承导致更深层次的痛苦。这种痛苦就不是简单的精神**所能解决的。

    具有讽刺意义的是,明知道失独家庭的产生是因为独生子女国策而造成的,可是在现在的商品社会中,失独者自然就需要经济和精神双重**。可是国家卫计委的答复意见书总是解释:给予失独家庭国家行政补偿没有法律依据。于是,那些履行了“只生一个好“必要的公民义务,却没有获得足够的权利的失独家庭就只能哀莫大于心死了。其实,法律应该是人民所制定出来的,-句轻飘飘的“没有法律依据“只能说明那些所谓的人民代表的不作为和不用心。

    其实,像区杰良参加的这种跑车追逐在交警部门的严厉打击之下,在羊城珠江新城、琶洲大桥、白云山这样曾经的飙车圣地因为加强了监控和加装了减速带而已被遗弃。还在玩命“街跑“的人是极少数。在媒体的眼里,那些追逐速度和刺激的身影中,有钱人开进了赛道,没钱的则用生命开上山路去冒险。但是鲜为人知的是,真正的有钱人更喜欢到那些山道上寻找刺激,区杰良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说在城市街道飙车是一种严重危害社会公共安全的行为的话,那么在山道上飙车直接就是找死。因为坡度大、弯道多、路面不好,只要稍有疏忽就会酿成无法挽回的惨剧。关于这一点,每个人都知道,区杰良也清楚,不过这位大少爷只是淡淡一笑,居然说了句文天祥的:“人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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