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 无人可得顺心意(三) (第2/3页)
仁福之子,故央陈少保前去说项。”
说着,他朝陈佑点点头,接着道:“怎料到温仁福丧心病狂,身为宰相竟妄图殴杀另一位宰相!”【1】
其实这件事可大可小,别说是用烛台砸头,便是持剑劈砍,也可以说成是“斗殴”正如卢金婵之前所说。而陈佑也好,李楼也罢,还有现在王朴,都死死咬住一个“杀”字。
其中差别,不言自明。
陈佑听到这番言语,微微低头不说话。
马青接过话头:“如此行径,着实叫人心寒不已。”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今日敢杀陈将明,明日就敢杀王文伯,敢杀我马青!为了一个春闱舞弊案就能杀宰相,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的!”
这句话说到了赵德昭心坎里,他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见卢金婵脸色变幻不已,顿时心中快意。
他收回目光,轻咳一声,故作沉稳地问道:“依两位相公之见,温仁福当如何处置?”
王朴抿着唇同赵德昭对视一眼,随即长揖:“臣请将温仁福交至大理寺议罪!”
话音刚落,马青起身:“臣附议!”
“臣,附议。”陈佑也站了起来。
建隆三年二月丙戌,宰臣温仁福以袭杀太子少保陈佑坐免。先是,仁福涉科举弊案,故杀佑以自保。事败,帝以大理寺论其罪。
温仁福毕竟曾做过一镇节度,府中护卫全都是从军中挑选的,宁强带着治安寺警员上门时差点打起来。
也幸好温仁福在家中,及时阻止护卫动手。
无它,在洛阳,他无法反抗。真要是抗旨不尊,或许连家人都保不住。
最终,春闱舞弊这件事没有牵扯到温年虎,而是安在了温仁福头上。因窦少华等人力保,再加上他奉上八成家资纳入国库,“袭杀陈佑”这一条最后也去掉。
等到宣判时,温仁福仅仅是被剥夺官身,且不得离京。
这都是后话了,二月初五在温仁福罢相的轩然大波中过去,次日,便是许多人期待已久的春闱。
初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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